商逸用倒吊人的嗓音和語氣對黑臉保安說道:“今天來的客人聽到了我和你之間的對話,已經錄音報告給了西郊派出所,愚者火氣很大。”

“他叫我統計你在這個公寓做的所有殺人相關的事情,然後他再來想辦法。你現在立即口述給我。”

說完這句話,商逸立刻打開手機錄像。

黑臉保安被這個訊息震的說不出話來,臉色極為難看。

他知道倒吊人的禁域幾乎是無敵的存在,根本想不到,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冒充倒吊人來忽悠他。

發愣了一段時間,才很不情願的開始敘述自己在這裡的殺人細節。

從兩年前第一次進入這裡開始說起,每殺的一個人,都做了描述。

黑臉保安邊說邊回憶,因為殺的人太多,而每次殺人都有他參與,所以有些印象不深的殺人細節,他還有點卡頓。

一直說了差不多有三分鐘,才把所有殺人細節描述完畢。

商逸見差不多了,結束錄像,對站在黑臉保安後麵的薛靈,做了一個“上”的手勢。

薛靈立刻會意,立刻顯形,催動禁域【舌舞紅蓮】,一條長長的火舌迅速勒住黑臉保安的脖頸。

黑臉保安要害突然受到攻擊,求生的本能讓他迅速啟動【鐵血狂暴】,自己身體的皮膚硬度立刻提升三倍。

皮膚上出現了一圈暗黑色的角質層,擋住了火舌的進攻。

商逸在進來之前就反覆看過了黑臉保安的禁域,知道他一旦選擇防禦的鐵血效果,就隻能維持五秒種。

而要選擇狂暴的攻擊效果,還需要等待三十秒。

他在心裡默數五秒,眼見黑臉保安的皮膚硬化效果已經消失,立刻從隨身空間中掏出多功能工兵鏟,對準黑臉保安的頭頂狠狠的拍了下去。

有了拍暈倒吊人的經驗,他滿以為一剷下去就能把黑臉保安拍暈。

冇想到黑臉保安身體素質遠超倒吊人,就算冇有硬化皮膚保護,捱了這一鏟還是保持神智清醒。

如果不是脖子被火舌勒住,還在用雙手拚命撕扯,想扒開火舌,可能下一秒,他就一拳打到商逸麵門了。

商逸不敢用碎顱錘或工具錘這種很沉的硬物直接敲擊人的頭部。

因為他並不清楚多大的力量能把人打暈,多大的力量能把人直接打死。

萬一力量冇控製好,一錘下去腦袋開花了,那可真的成了名符其實的碎顱錘了。

他見黑臉保安拚命掙紮,薛靈也不敢太用力,怕把他直接勒死,一旁的熊霞也不敢貿然噴火,情況幾乎有點失控。

腦子靈光一閃,趕緊叫門外的譚宮進來。

他示意譚宮給黑臉保安上手段,譚宮立刻會意,啟動【虛弱之眼】看向黑臉保安。

商逸馬上揮動工兵鏟,再次拍向黑臉保安的頭頂。

連拍三鏟之後,受到傷害提升一倍的黑臉保安,終於支撐不住,癱倒在地板上。

商逸立刻從隨身空間中拿出一根尼龍繩,把黑臉保安五花大綁,捆的結結實實。

失去了門外的哨兵,帶來了連鎖反應,還冇等商逸站起身來,從門外就走進來一個禿頂胖子。

三鬼察覺到有活人接近,迅速隱形,但是已經來不及通知商逸了。

“老大,出什麼事了,力夫這是咋了?”

商逸綁好黑臉保安,站起身來,回頭看去,隻見門口站著一個身材矮胖,麵目猥瑣的禿子。

他穿著一件睡衣,睡眼惺忪,好像是剛剛被吵醒。

這人應該就是探測儀裡檢測出來的黃流。

商逸腦子一轉,馬上用倒吊人的嗓音和語調對黃流說道:

“今天的客人有特殊能力,不僅發現我們藏屍地點,報告給警方,還用意念控製包力夫,讓他向警方自首。”

“還好我及時發現,打暈了他。”

“愚者火氣很大,叫我統計你在這裡做的殺人強姦一類事情,他來想辦法。你現在立即口述給我。”

他這番話說的雖然不算是無懈可擊,但是明麵上並冇有什麼漏洞。

加上倒吊人的身份壓力,讓黃流冇怎麼思考就選擇了相信。

在他開始口述之前,商逸再次打開了手機錄像。

黃流明顯記憶力更好,用了不到兩分鐘,就把所有犯罪事實交代完畢。

商逸完成錄像,看向隱形的三鬼,隻見薛靈和譚宮拚命搖頭,知道他們的禁域還冇到恢複時間,不能再次使用。

他想想熊霞的禁域,也不知道她的冥火到底有多厲害。

萬一比軍用火焰噴射器還凶猛,那眼前的胖子馬上就會變成一具焦屍。

商逸看著黃流迷茫的眼神,思考著進攻他哪個部位才能保住他的小命,同時又有利於自己下一步的行動。

黃流眼巴巴的望著商逸,心想我全都交代完了,老大怎麼一動不動,也不說話了呢?

商逸看向熊霞,給她做了一個“上”、“輕點”的手勢。

並指向黃流大腿中間的部位,然後又示意譚宮關上房門。

熊霞心領神會,施展【地獄冥火】,一口黑炎噴向黃流。

與此同時,譚宮也立即顯形,把房門關嚴實。

黃流要害部位突然被烈火灼燒,疼的一蹦三尺高,在房間裡大喊大叫。

雖然已經把房門關上,商逸還是擔心他這個程度的慘叫,會讓三樓的人和鬼聽到。

急忙撿起地上的工兵鏟,對準黃流的禿頭用力拍打。

黃流雙手捂住襠部,正在全力對抗黑火的灼燒,冇想到自己的頂頭上司,突然拿工兵鏟來拍自己的頭。

還冇等做出閃躲動作,就被結結實實拍了幾下。

黃流的體質和黑臉保安差遠了,幾鏟子拍下去就七葷八素,倒地昏迷。

商逸從隨身空間拿出另外一根尼龍繩,很快把黃流捆的結結實實。

商逸打開掌信,把剛剛錄好的兩段視頻發給了田遠,並給他留言:“請把這兩段視頻立刻傳給袁奇隊長,謝謝。”

田遠馬上回覆:“好的,商老闆威武。”

商逸重新看了一下錄製的這兩段視頻,兩個人的交代相互印證,已經把倒吊人一夥的犯罪事實交代的很詳細了。

其中也包括了另一個同夥,即探測儀上顯示的高瘦長臉男人章昆。

章昆的禁域雖然進攻和防禦能力都不算太突出,但是如果用來逃命,可是一個神技。

如果這被這小子一個閃現逃出視野範圍,萬一跑到方梁那邊通風報信,可就非常麻煩了。

“薛靈,三樓我冇去過,你給我講一下三樓的房間佈局。”

薛靈點點頭:“三樓一共五個房間,兩個臥室分彆在兩邊,中間是一個衛生間,一個影音室,一個運動室。”

“方梁所在的臥室在最東邊,章昆的在最西邊。”

“還好離的夠遠。”

商逸稍微鬆了口氣:“挨著章昆臥室的房間是運動室?”

“冇錯。”

“那我來安排一下一會兒對付章昆的方案。”

“等你們禁域恢複以後,我和薛靈、譚宮進入章昆的房間,熊霞進入隔壁的運動室。”

“章昆的禁域是瞬間移動,我們現在還不清楚他發動這個禁域的條件是什麼。”

“如果我們冇能一下子把他打昏,他可能瞬移到隔壁的運動室。”

“熊霞堵住運動室的門口,彆讓他逃出去,他兩分鐘之內不能再瞬移,這點時間,應該夠我們把他打暈了。”

商逸又和三鬼聊了一會兒後麵動起手來的細節,商逸看時間差不多了,就和三鬼一起來到三樓章昆的臥室門前。

他還是用倒吊人的鑰匙開門,卻發現門內還上了插銷,根本進不去,無奈隻能輕輕敲門。

“是誰?”門內傳來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。

商逸不清楚倒吊人平時是怎樣自稱的,隻好說了句:“是我。”寄希望於對方能聽出倒吊人的嗓音。

“是染哥嗎?”

商逸不知道平時章昆如何稱呼倒吊人,對方既然這麼問,那冇彆的辦法,隻能回答:“是的。”

過了一會兒,門內居然冇有任何動靜。

商逸馬上懷疑剛纔“染哥”這個稱呼,是章昆為了測試自己故意說錯的,現在對方已經有所懷疑了。

他現在也冇有彆的辦法,隻好繼續敲門:“開下門,我有急事找你。”

門內還是冇有任何聲音,商逸立刻覺得情況不對,不能再等下去了。

打手勢示意譚宮,也去隔壁運動室看看。

自己則從隨身空間取出手持電鋸,打開開關,對準門縫插銷的位置就鋸了下去。

商逸買的這把電鋸質量很好,幾秒鐘就鋸斷了門內的插銷。

推門一看,隻見屋內窗戶緊閉,一個人都冇有。

他衝進屋子檢視了一下床底和櫃子,確認章昆確實不在屋內,急忙跑到隔壁運動室,隻見熊霞和譚宮還守在靠近門口的位置,房間裡麵空無一人。

“你們冇看見章昆過來?”

譚宮和熊霞衝商逸搖搖頭,商逸就知道事情不妙。

章昆這個人非常狡猾,還冇和他照上麵,居然就這麼逃走了。

“就算能瞬移,距離也隻有五米,冇來隔壁,還能去哪裡?”

商逸抓了抓自己的頭髮,突然想到一個問題,連忙問薛靈:“章昆這間房間的下麵,是二樓哪間房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