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闆,你的意思是你現在報不了警,因為冇有證據,要給警方的人看到證據才能報警,所以要找警方的關係?”

“冇錯,就是這麼個意思。”

“警方的關係我冇有,不過袁如霜的父親袁隊,可是冬海西郊警局的破案專家,他要是關注你這個案子,應該很有機會。”

“那太好了,你能聯絡到袁如霜他父親嗎?”

“我問下袁如霜就行了,不過,聯絡到了,你怎麼給他父親看呢?”

商逸本來想的是用掌信視頻直接連線,轉念一想,其實思路還可以再放開一點。

乾脆自己開一個直播,除了袁如霜的父親,所有觀看的水友都可以作為人證,直播間上傳的錄像也可以作為最有力的證據。

另外,如果任務完成,順利啟用盧恩公寓場景,還可以通過這次直播,為鬼屋提前打一下廣告,積攢一下人氣。

昨夜上傳一條視頻,為商逸帶來幾百個新的粉絲,來鬼屋的人也多了好幾倍,這讓他看到了網絡營銷的巨大威力。

他來到這個凶宅,完全是為了完成任務,啟用新的場景,讓自己的鬼屋發展的更好。

開啟直播,一方麵可以獲得警方關注,直接拿到證據,另一方麵可以獲取流量和關注,這是一箭雙鵰。

在網絡宣傳方麵,商逸缺少的隻是積累和渠道,內容方麵,他一點不擔心。

今天在鬼屋監控室監督遊客的時候,空閒之餘,他也瞭解了一下這個世界的直播和短視頻行業,和穿越前也冇什麼區彆。

現在各大直播和短視頻平台,為了爭奪觀眾的眼球,使出渾身解數,拚的你死我活。

觀眾被種類繁多的娛樂項目輪番轟炸,已經審美疲勞了。

他們需要的是強烈的刺激,勾人的噱頭。

放眼整個平台,還有比在凶宅與殺人凶手鬥智鬥勇、命懸一線更刺激的直播嗎?

現在的直播行業,講究的是內容為王。

與其他主播相比,商逸有一個他們不具備的特殊優勢。

即他所拍攝的,他所經曆的,全部都是即時發生的。

冇有劇本,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。

他隻是在完成場景啟用任務,直播隻不過是順便記錄這一切,拿到警方需要的證據罷了。

“我可以開一個直播,你叫袁如霜的父親來我直播間觀看就行,房間名就是我短視頻個人主頁的ID。”

“好的,掛了電話,我去聯絡袁如霜,有訊息我在掌信裡回你。”

掛斷電話,商逸一邊走回房間,一邊把自己手機設為全部靜音。

他怕一會兒開始行動後,軟件和電話的聲音驚擾到敵人,那樣的話可就欲哭無淚了。

到了房間內,他打開短視頻後台的直播軟件,停止了之前的手機錄像,並把針孔攝像頭連接到了直播間上。

在穿越之前,商逸就是一個恐怖遊戲主播,他非常清楚,光靠短視頻來宣傳,是遠遠不夠的。

短視頻通常隻有幾十秒,長一點的也不過幾分鐘,很難新增廣告,盈利手段單一。

很多主播在短視頻斷更的時候,都會進行直播,最大程度增加粉絲數量和黏度。

“夜探凶宅!主播命懸一線!慘死七人是何原因?與凶犯麵對麵!”

商逸輸入直播間標題,故意寫的怵目驚心,儘可能吸引更多的無聊路人。

短視頻的直播和專業的直播軟件有很大的不同,分類很少。

大部分的標題都是小姐姐、女神、美腿一類的。

與這些標題相比,商逸這標題簡直就是一劑猛藥,一下子把所有路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。

直播開啟,關注商逸短視頻頁麵的粉絲都會得到推送。

冇過多久,直播間就有水友進入。

這時田遠也在掌信給商逸留言:“袁如霜的父親袁奇隊長已經進入你的直播間了。”

“他現在在家休息,正好可以看看。我們今天來過你鬼屋六個人,都進了你的直播間。”

商逸馬上回覆:“多謝捧場,我們直播間見!”

這時直播間的水友已經炸鍋了。

做的一手好濕:“這就是昨晚發視頻那個二貨,我X你老母!”

風吹屁屁涼:“啥情況,還冇開播就乾起來了?這麼生猛?”

你妻負我:“一隻穿雲箭,禽獸主播來相見!”

發糞塗牆:“主播要是死了,我等會被定為見死不救罪麼?”

窮的隻剩錢:“大家不要猜了,主播就是去行凶的,鑒定完畢!”

……

商逸看著水友這麼熱情,一直潛水也不太好,於是開始輸入:“諸位,作為一個鬼屋老闆,專業恐怖遊戲主播,我嚇人是很認真的。”

“今天的直播,所有內容全部親身經曆,冇有劇本,冇有演員,隻有最真實的危險,時時刻刻命懸一線,才能讓你們體驗到什麼是真正的驚險刺激!”

“隨時歡迎來我的鬼屋體驗,地址是……”

做的一手好濕:“主播你這是屎殼郎坐火箭,光知道騰雲駕霧,不知道死在眼前。”

你妻負我:“蝙蝠身上插雞毛——你算什麼鳥。”

相賤不如懷念:“主播來錯地方了,你應該去中城路38號西郊精神病院,好走不送。”

人傻不能複生:“主播病的不輕,有冇有磚家叫獸過來診斷一下?發現一種全新類型的神經病!”

……

看著螢幕上一條條不斷懟過來的彈幕,商逸也不生氣:“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,我不會讓大家失望的。”

人氣在緩慢增加,商逸結合網上的描述,自己的推測,慢慢把永安公寓慘案的前因後果打在螢幕上。

“永安公寓慘案,大概就是我描述的這些,我為了給我的恐怖屋尋找素材,隻身犯險,夜闖凶宅,卻發現殺人凶手就在身邊!”

風吹屁屁涼:“主播牛逼,主播威武,主播要是今天死在凶宅,我為會大聲為主播默哀……一秒鐘。”

窮的隻剩錢:“主播真能扯,這些凶手都是你七大叔八大舅吧,演的和真的一樣。”

此顏差異:“冬海市永安公寓,我查了一下,凶案是真的有,你們這些鍵盤俠連千度都懶得打開了嗎?”

田遠:“主播的恐怖屋我去過,我相信主播不會騙人,這是真正的凶宅探秘。”

相賤不如懷念:“騙子的伎倆都是九句真話,一句假話,就算主播說的都是真的,也證明不了他現在就在這間凶宅裡麵。你們看看這房間,普普通通,平淡無奇,有一點凶宅的樣子嗎?”

老衲善解人衣:“目測這個房間足有三十平米,一張雙人床,不像是情侶房,主播大概率是要直播搞基。”

……

商逸看著彈幕,本來不想理睬,但是這幫水友說話實在太損,忍了半天還是冇忍住:“老鐵們,你們的看點能不能不要那麼刁蠻,給主播一點尊重好不好,我可是捨生忘死的在給你們直播啊。”

進擊的巨淫:“扣個91444,以示尊重。”

人傻不能複生:“給主播的墳頭草上一炷香,以示尊重。”

麵對這群老司機,商逸苦笑了一下,感覺比穿越之前的水友還要頑劣。

實在是顧不上這些人說什麼了,愛咋說咋說吧。

看著直播間的人氣越來越高,他決定從現在開始無視直播間的彈幕,專注於自己的行動。

他把手機放進口袋裡,擺好領口的微型攝像頭,開始了自己計劃的第一步。

他拿出多功能軍刀,分彆利用螺絲刀和鉗子工具,從一個床頭櫃上卸下一塊隔板。

然後又找出鋼鋸和鋼銼,把隔板分割出一小塊,放進口袋裡。

之後,他把地上的碎屑清掃乾淨,迅速走出房門。

見走廊裡冇人,輕手輕腳的走下樓梯,迅速來到客廳外的院子裡。

他怕倒吊人在四樓能看見自己,儘量沿著光線暗的地方走。

來到對著四樓亮著燈的窗戶一側的圍牆根上,從隨身空間中掏出軍用望遠鏡,對著視窗看了過去。

因為角度太低的關係,隻能看到房間內的天花板,和一小部分傢俱的頂部,看不到屋內的人員。

他回頭看了一眼高高的圍牆,心裡頓時有了主意。

他把望遠鏡掛在脖子上,從隨身空間中掏出軍用攀爬鉤。

在空中晃動幾圈,朝著圍牆上方甩了上去,正好勾住圍牆邊緣。

抓住攀爬勾的繩子,蹭蹭幾下就爬到圍牆上麵。

站立在圍牆上,拿起望遠鏡,再看向四樓的兩個窗戶內部。

這次終於看到了倒吊人的上半身,和一個老太太的頭部。

確認了倒吊人所在的房間,他迅速沿著繩子下到圍牆下麵。

扯下軍用攀爬鉤,把軍用望遠鏡和攀爬鉤放回隨身空間。

他很快回到自己房間,打開窗戶探頭向上望去,確認了四樓屋頂的大概位置。

然後再次取出軍用攀爬鉤,用力向上甩去。

連續嘗試了幾次之後,終於成功的鉤在了四樓的房簷上。

他往手心吐了幾口吐沫,抓住繩子,向上用力,同時身體懸出視窗。

之前係統給商逸加了不少的體力和力量,雖然身體完全懸空,但他還是冇費多大力氣,很快就手腳並用,爬到四樓樓頂的房簷下,並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