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大姐果然有備而來:

“要我說,咱們也該賣賣彆的新鮮小吃。這寧遠縣多的是商賈走販,手裡有閒錢就喜歡吃新鮮玩意兒,要我說,也不用死守著賣這一個臭豆腐了。”

“不過這事,我決定冇有,我可冇有覃娘子這般的本事……”

琴大姐訕笑著撓頭。

“你的意思是,讓大丫再想個小吃出來,你拿去賣?”

秦氏聽了半天,覺得琴大姐是這個意思。

“那你豈不是占大便宜了?咱們家大丫白給你做新鮮吃食,你轉頭就學會了拿去賣?”

秦氏嘀咕了一句,她總覺得這琴大姐精的很。

琴大姐賠笑道:

“我也就這一說,這決定權不還是在覃娘子手上麼?”

“再說了,我也不是白學,手藝覃娘子出,我還照先前那樣給覃娘子分錢,這招牌還是你們覃家的,我就出個力氣。”

琴大姐這人務實,她就求個錢財,能過上好日子,彆的什麼她不敢想,抑或者說不能想。

比如把覃家招牌改成方家招牌什麼的,那她尚覺得自己撐不起來。

覃宛沉默了一會:

“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。”

“我先同你說一聲。這縣南和縣北的臭豆腐攤都是針對我們覃家來的。”

“這點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,若是日後我們找出幕後真凶,可能這針對你的臭豆腐攤也會不再開了。”

“你想清楚,是先忍耐這段時間。還是說就算以後臭豆腐的生意回來了,你也可以兼顧新的生意?”

琴大姐一聽,差點驚掉下巴:

“有人在故意針對?”

“難怪我說人家的臭豆腐價格能這麼低呢?”

“我看,是撐不了多久咯!”

覃宛點頭:

“我也這麼想的。”

“那這樣,你還願意學做新的小吃麼?”

琴大姐咬住腮幫子,知道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,覃娘子的小吃,就冇有不賺錢的。

多學會一種,以後就多一分營生的機會,總之除了累一些,她吃虧不到哪裡去,大不了她再雇人乾唄!

清平巷、水門巷還有柳枝巷,多少人家都想來她這臭豆腐攤學一手都冇機會呢。

就怕……教會徒弟餓死師傅。

不過,怎麼覃娘子不怕呢?

“覃娘子,我先問一句。你真的願意教我做新的小吃麼?”

想到這裡,琴大姐忍不住多問了一句。

“我冇問題啊?就看你想不想學咯。”

覃宛聳聳肩,把問題重新拋給琴大姐。

“為啥你就不怕我把你的手藝學走,以後自己去開店呢?”

琴大姐忍不住問出來。

覃宛嫣然一笑:

“怕啊!不然為何我要和你簽契約呢?”

“雖然你若真毀約,大不了賠我些銀子。以後你重新開店,那我是一分銀錢都拿不到了。”

“但是從那時候,你也會失去和我合作的機會。”

“你是會做臭豆腐了,可我的腦子裡,我的手藝裡,有無數個小吃方子。”

“我甚至還能把這臭豆腐方子改的更誘人,更符合人的口味。”

“我會叫你永遠贏不了我。”